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津睿、春陽-3

我更文很慢,讓各位久等了(跪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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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豫津別瞎鬧了,我還有事沒說完。」蕭景睿此刻被壓在床上,看起來經歷一番掙扎,衣裳半開,露出大片肌膚。


言豫津的視線從景睿的頸部滑到開敞的胸前,瞧瞧練就好武術的身子,鎖骨、胸都線條明顯,如此鐵錚錚的男子在他身下…豫津咽喉吞嚥,即使世俗會批評他是瘋人,但他所愛的就是景睿。


「好啊,你說,別管我想做什麼,反正礙不著你。」他伏趴著,湊在景睿脖子處細細啃咬,邊說著。


「含糊不清的說啥呢……」蕭景睿抗議,他感受頸子傳來濕熱,對方每說話一次就熱氣擴散,讓他有了些反應。

到底還是年輕,加上一年未見,他的確想念這樣的溫暖,也恨不得進入正題,只是,還在談正事啊!


蕭景睿怒氣上來,施了力氣把沉浸於他胸前的小混帳強迫抬頭,算是挺滿意聽到疼疼疼的叫喊,這下會有落枕之徵吧。


這一切拉回一刻鐘前,兩人吃飽後。


「我們坐床這邊聊,氣氛也輕鬆些。」言豫津先行站起身,伸出手在蕭景睿面前晃悠。


等景睿手搭上來,言豫津輕輕握住,將人帶過去,半強迫地要他把頭靠在自己肩上,語氣不容置疑:「行了,在我面前不用逞強,我還不認識你嗎?放鬆然後,聽話。」


蕭景睿這才乖乖照做,眼角餘光看向對方的側臉,腮幫子鼓脹顯得很氣憤,模樣明明很孩子氣,可是他總是會想,豫津果然有跟到言伯伯那樣看透人心的性子。


他的心情確實輕了不少。


「昨日,我與母親看了當初爹留下的信,信中內容十分重大,原先我們是去找太子商談,沒想到蘇先生會在那,更沒想到他其實是在替太子辦事,」蕭景睿停頓會,又繼續道,「豫津你知道嗎?琰哥還說『蘇先生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,他就是我。』那時我看琰哥的神貌很嚴肅,就很像……」


就很像每次說到林府案子時,不妥協的堅定,而看過信之後,琰哥相信的事情是正確的,這些他沒說出口。


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也在疑惑什麼,其實你不恨蘇兄,更多的是難受,而且原因抽絲剝繭,單純到不行,你難受蘇兄沒把你當朋友是不是?」言豫津說。


「我……」蕭景睿抬頭。


「你也覺得有這種想法很令人厭惡,明明禍首就是蘇兄,你反覆思所若你沒請他來金陵、沒讓他住到你府上……可是景睿,這些都不會改變,尤其是你看到蘇兄站在琰哥身旁時,你原諒他了,卻更原諒不了自己對不對?」言豫津直勾勾地看著,眼裡清澈一片。


蕭景睿閉上眼睛,他怕讓豫津看更多,血淋淋的生剝出殼。


「景睿,你先聽我說在你去了南楚後,發生了什麼。」言豫津平靜開口,慢慢地將從景睿離開後發生的事,一件一件地述說,夏江、譽王、反派,毒酒……


蕭景睿是看著、聽著豫津講述。中途他曾喊了暫停,將彼此穿著退至舒適狀態,他想到也許今生會失去豫津就無法冷靜,喘不過氣來。


「如此說來,你父親才應允了蘇兄,你也同意加入戰場。」蕭景睿平穩心緒後問道。


「或許我這麼說會讓景睿你覺得奇怪,只是,我始終有種感覺,蘇兄是認同你的,不只作為朋友,更是像兄弟。」言豫津說。


蕭景睿楞了愣,駁回豫津的話:「不…當我要離開時,我對蘇兄說過沒辦法再像朋友看待,心裡頭卻想和他說。」


「卻想和他說,『你最初是把我當朋友還是當了顆棋子』,」言豫津插話,他呼了口氣,接續說道,「你就是這麼死腦筋,朋友也好、棋子也罷,不後悔自己做出的選擇才重要。」


蕭景睿有些懞,水氣湧上了眼眸,知我者豫津也。

那時,他是對蘇兄說過不後悔認識了蘇兄,他喜愛江湖快意,能在廊州會見了江左梅郎,是他人生美好的經歷之一。去了南楚後他想通不少,再看到蘇兄時還是迷茫了,而這種種都讓豫津一一撥開雲霧。


言豫津露出笑容,撫去情人滑落的淚水,半調侃說著:「哎,能在這床上弄哭你的人只有我。」


「言伯伯知道把你生得一嘴下流話,可都要哭了。」蕭景睿破涕為笑,吸吸鼻子反擊。


「景睿你惹怒我了,讓你瞧瞧什麼叫虎父無犬子,我要懲罰你!」野貓撲家貓,言豫津瞬間壓制了蕭景睿。


掙扎之間就成了最開始的模樣。


「景睿……」言豫津忍著脖子的疼,眼睛汪汪地看著蕭景睿,一點一點地又湊過去。


蕭景睿已經起身坐靠著牆壁,眼睜睜看著一臉無辜又透著英氣的男子靠近,臉也開始發燙,微微瑟縮身子,結結巴巴地說:「別,別用這種口氣叫我。」


言豫津雙手橫在景睿兩側,將人禁錮在整個懷中,額頭抵著額頭,「那…睿兒,我想要了。」


唇息隨即奪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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