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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Yoi] [ABO勇維] 追尋、一

這部真的是有生之年系列,讓我外出運動減肥(目前瘦3公斤了)
讓我想認真學習,想奮發!反覆重看動畫,然後反覆構想,選了ABO就為了肉(被揍)

是戀愛也很認真運動比賽,每一集都看得如痴如醉。

就一句,希望勇利和維克托幸福!

先感謝點進來看的人,謝謝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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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面中黑髮男子帶著深情抬起頭,歌唱的男聲響起,隨著音樂旋轉。

窩在沙發上的維克托,藍眸專心盯著手機視頻,不少粉絲貼到他的頁面上,推的評論滿是讚許,更讓他興趣的是“完美複製維克托FS”這句。
4Lz和4F都完美跳躍,但體型有拖累到流暢度,維克托分析著每個動作,嘴角勾起。

下一幕伸出手,閃著光澤的黑髮輕揚,與配樂渾為一體。看至此,維克托手指扶著額頭,有些忍不住微微蹙眉,喉嚨深處嚐到一絲檀木香,銀髮絲隨著他動作飄逸,他輕哼,身體有些騷動。

「這日本選手,不就是去年大賽拒絕與我合影的勝生勇利嗎…?」他喃喃著。
他還記得勇利面帶驚喜的臉,下一秒卻充滿懊悔,維克托只當是東方人比較羞澀;不過當時,他聞到淡淡檀香混合一種香氣,去日本時有相似的香味。

想不起了,這味道卻帶來他一陣刺激感,明明很清雅不是嗎?
維克托一向對他人的信息素沒什麼感覺,就算俄政府送多少Omega給他,當然不算自動上門粉絲們,Beta甚至Alpha,他都沒什麼感覺。
前陣子跟其他選手聊到這話題,被克里斯笑了一番。

「Victor你根本是為滑冰而生的,當然沒興趣。」克里斯眨眨眼。

「真不想被整天散發信息素的你這麼說,是離你太近導致我聞膩了吧~」維克托帶著笑容回話,惹的其他選手也嗤嗤笑起。

「明明是你要聊這話題——不過維克托你的味道很特別呢,跟冰塊一樣帶著冷冷冰氣,要不是認識你,我都認為你是個禁慾主義者。」克里斯嘴上嘟嚷不滿,眼神還是饒富趣味。

一直以滑冰為舞,陣陣冰冷熟悉的氣息,維克托覺得他不像ALPHA,體內偶有蠢動,他也許……維克托遙遙頭,有些苦笑,是不是這原因,他才遇上瓶頸?

「太厲害啦!」影片結尾一個女聲喊叫,視頻就結束了,才將維克托的思緒拉回。
唔……這首歌的本意是伴我身邊不要離去,勇利是表演給這個女孩看的嗎?
維克托蹭地從沙發站起,將手機丟到一旁,原本趴在他身上的馬卡欽被甩下,發出不滿的低鳴。
「馬卡欽~對不起啦~」維克托撲過去揉揉愛犬的臉,內心的焦躁才平復。

沙發上的手機震動,傳來天堂地獄序曲的節奏,維克托大笑,按下通話鍵:「雅柯夫~~」

電話另一頭的教練聽到維克托喜悅的聲音,氣血整個上衝,雅柯夫想到尤里那小子說過,維克托把他的來電鈴聲設成…他怒吼:「維克托!現在幾點了,我和你說過要來練習場,還有下個賽季的事情要討論!」

維克托臉上的笑容未退去,他想起記者會上被問到下個賽季的去向,既然如此。
「雅柯夫,我有事情想和你討論~等下就乖乖過去呦!」

雅柯夫瞪大眼看著手機顯示通話結束,維恰這聲音以及乖巧的反應,他覺得不太妙,嘆了口氣,是不是該考慮從教練一職引退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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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,總大賽場外大雪剛結束,絲毫不影響場內的熱度。
「俄羅斯的傳奇,加上這次賽季就是五連罷了,維克托˙尼基福羅斯——。」播報員聲音高昂的報導著,觀眾席爆出滿滿的歡呼聲。

「勝生勇利此役失敗將傳引退…」勇利低垂著頭看著新聞,與場內的熱度對比,散發著低迷,他還能失去什麼?
「Yuri!!不要再看新聞了,趕快回去吧。」切萊斯蒂諾無奈瞅著眼前的選手,也太低落了。
「嗯?」勇利懶懶地抬頭看了一眼,淡淡說要去廁所。

切萊斯蒂諾抓抓頭,看著勇利起身往廁所方向移動。之前國內錦標賽時還好,到分站時他有發現勇利的變化,更容易緊張不安,沒想到來總大獎賽突然急轉直下,連他都搞不清楚了,下個賽季…或許真的沒望了。
他聳聳肩,等勇利回來討論,說是討論,實際是由身為教練的他決定,太沒主見的選手不是好事。


拖著步伐走進廁所的勇利,當然不會發現教練的心思,更不會發現悄然出現在外頭的金髮青年。

「喂?媽媽,睡了嗎?」耳邊傳來親人關切,僵住的內心開始鬆懈,隨著對話進行,勇利最後道出他搞砸了,切掉通話的瞬間,繃著的情緒也斷了。

「嗚、嗚嗚…!」止不住的淚,沒用,他好沒用。對不起死去的維醬、帶著期盼的家人好友,到頭來還是他一人搞砸。
把自己關在廁所裡,緊閉著,勇利不停抽泣著,全世界就只有這樣的空間,孤身一人該有多好。


外頭走進的金髮青年嗤了聲,走到闔上的紅門前,抬起腿狠狠踹上,這種廢物也能進總賽!?

勇利慌亂擦去淚水,心頭疑惑著,其他間還空著吧?應該是他的哭聲太鬧人了…連大哭一場都失敗告終。

「抱歉。」勇利站起身拉開門,迎來的是不屑的眼神和滿腔的皮革味,他認得滿頭金髮和這氣味,少年組的冠軍尤里.普里謝茨基,也是俄羅斯著名的不良少年——為什麼在這裡?

勇利滿頭大汗,喉頭滑動,全身有些止不住的顫抖,緊張地瞧著眼前的尤里。

嗯?是不是還帶著一股青草味,勇利決定胡思亂想。

「喂,」尤里抬起手指著,「同一個場上不需要兩個Yuri,沒有才能力的人早點引退吧,白痴!」他張嘴叫囂著,像頭小獅子,吼完便轉身離開,留下愣在原地的勇利。

是呢,就算沒有他,有天賦的選手還是會不斷接替。

外頭又開始飄起雪,勇利覺得十分符合他的心境,他拖著行李靜默地走在教練旁邊,忽然被喚住。

「勝生!」

勇利停下腳步,向來源看去:「諸岡主播。」

「請不要放棄啊!」諸岡突然說道,主播員對每個選手都會去關切,勇利他也是一路看著,但跟剛出道時也差太多,讓他忍不住多說上幾句。

勇利被外頭小小的貴賓犬吸引目光,諸岡說了什麼只是敷衍回應著。他不想去思考,累了,想回家看看維醬,跟牠說對不起,沒能回去看牠。
眼眶聚滿水氣,他不想在公眾場合哭出來。

「尤里。」

一聲熟悉的低音,伴著他最喜愛的冰息,勇利眼睛睜大,有些激動的轉過頭,卻看到維克托和剛剛的尤里走在一起說話。
啊,那句Yuri是在叫俄羅斯尤里而不是他,勇利看著兩人互動,心想,如果有機會,也許有一天……突然視線迎上。
勇利鏡下的眼睜得更大,維克托注意到他了嗎?

突然有一股暖暖的甜膩味襲來,勇利覺得下身有點反應,慌亂拉了外套往前壓了壓,方向來源似乎是維克托?

勇利紅著臉,作為一個Alpha對信息素過於敏感,卻也是對他的干擾,他討厭別人氣味侵入的感覺,只有少數幾人可以接受,尤其是維克托的,而這新味道,讓他心中燃起希望。

「紀念合照?可以呦!」眼前的美男子親切笑著,像對著所有廣大的粉絲一樣,瞬間將勇利打落。

勇利撇過頭,鼻腔聞到的果然只有冰冷冰氣,以為跟憧憬的人站在同一個立場,對方對他有興趣。
好丟臉,他對閃過齷齪的念頭感到羞恥。
勇利徑直離開,沒聽到切諾斯蒂諾與諸岡的叫喚,更沒看到身形晃動一下的他所憧憬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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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瀕臨崩潰邊緣的情緒,勇利勉強將大學唸到畢業,至於賽季…全國錦標賽選手權不用說,就是一敗塗地而已。

帶著冷意又透著春天暖和的好陽光,三月。

日本機場人來人往,歸來與離去,勇利瞄向諾大的登機時刻表,他在國內卻還是屬於離去的那一方。

「勇利,你要多相信自己,希望在秋季時能在大賽上見到你。」切諾斯蒂諾抱了抱勇利,拍拍肩膀鼓勵著。

「嗯。」勇利只應了一聲,即使他知道這樣很沒禮貌,但沒答覆也沒拒絕。
賽季結束後,他跟切諾斯蒂諾的契約結束,教練的真心關切或是場面話也好,他還真不想去考慮這麼多。

切諾斯蒂諾一臉無所謂,已經習慣黑髮Boy的冷淡,只能暗自給于祝福,而且……
他看了看包裹緊實的勇利,卻掩不住微凸的腰圍和雙下巴。
好好減肥吧勇利!!切諾斯蒂諾內心吶喊著,自暴自棄不打緊,他每天看著勇利大吃大喝都快崩潰了。

雙方各懷心思,無語只能再次擁抱,說了道別的話語,勇利往車站方向移動,五年,他終於要回家了。


「下一站長谷津、下一站長谷津」
廣播提醒著,準備下車的人們陸續站起,勇利在其中一列。
下車後,他看到外頭飄散的櫻花,怔著,回過神後去搭電扶梯下樓,他拉開口罩吐了口氣。

五年沒回來長谷津,樣貌都改變了,原本破舊聞車站變成新的高架式,只有他還維持一樣。

「啊?!!!!」快到平地他跨出腳步,被整面海報吸引,驚叫出聲。
上頭寫著都是“我們支持你!長谷津出生的勝生勇利”以及照片放上他散發自信的跳躍。
勇利嘴角抽動,恨不得找個洞遁逃。

「勇利!偷偷摸摸在那裡做什麼!」清脆的聲調響出。

勇利慌忙轉身,連忙道:「美奈子老師!」也是,美奈子老師怎麼會錯過他回來的消息。

勇利看著眼前人優雅旋轉,張開布幕,大喊歡迎回來,伴著玫瑰蘋果的淡雅香,華麗又歡愉,他的芭蕾老師。

「啊,那不是勇利嗎?」兩個高中男孩驚喊。
「真的耶,好久沒看到勇利了。」
「他去哪了?」
「我只知道去年大賽輸了唄。」

勇利聽著路人的討論聲,抖了一下,巴不得離開現場。

「請問…可以和你握握手嗎?」一名中年男子湊過來問道。

「不好意思,我趕時間。」勇利拒絕著,想拔腿就跑。
下一秒卻被美奈子掐住手,硬是拉起:「還不快握手,維克托可是都很善待他的粉絲們!」

勇利心臟落了拍,臉色蒙上陰霾,卻還是勾起笑容,勉強地和聚到他身邊的人群握手,耳邊聽著再開心點啊,覺得胃翻騰。

「勇利,接下來去見見大家吧!」美奈子強行拖著勇利,她很在意手感似乎有點笨重。

「美奈子老師不回芭蕾舞教室沒關係嗎?」勇利試圖打斷。

「今天休息啊,最近滑冰的孩子越來越少了,作為長谷津的驕傲,你要好好加油掙點人氣啊!」美奈子邊說邊笑,打著美好主意。

勇利倏然停步,一股拉力扯停美奈子的步伐。

「抱歉,我覺得有點累了。」他掙開美奈子老師的手,低著頭低聲說著。

「啊是這樣嘛,可是大家都很想見見你呢,好啦你的確很累了,那就不勉強你。」


勇利低頭緊皺著眉,站在那等美奈子老師開車過來,這段空檔他不停深呼吸換氣,深怕等會又哭出來,但更多的是厭煩。

回家的路上他精靜聽著美奈子老師講這五年的變幻,偶爾應上幾句,避免被覺得有什麼異樣。

他看向窗外,經過一座大橋,寬廣的海洋閃爍,似乎能嚐到海風帶來的鹹味。

「美奈子老師,我可以開窗嗎?」他轉頭問,得到允許,便開了窗戶,海風拍在他臉上,家鄉的味道讓他安心,不舒服的感覺也漸漸消逝。


「寬子!我帶勇利回來囉~」美奈子對跑來的身影揚起手喊著。

「美奈子前輩~謝謝妳特地去接勇利!」寬子開心地回應,笑彎的眼眸看向五年沒回來的兒子,「勇利,歡迎回來。」

原本還在埋怨為何要特別從大門進來的勇利,看向媽媽,瞬間與旅館的原木味融和,來自母親散發的母愛。

「我回來了……對不起,五年都沒回來。」勇利鼻頭有點酸。

「沒事沒事,要說抱歉的是媽媽,對不起,畢業典禮沒能去成。」寬子合掌道歉,給兒子一個寬心的眼神,「等下來吃豬排飯吧!」

一旁的美奈子老師跟著開口,與寬子兩人不免寒暄幾句。

勇利正想悄然離去,卻被美奈子老師一把抓住,嗚,今天怎麼都逃不過。

「剛剛在車站就很想問…勇利,衣服給我脫了!!」美奈子一路上就覺得勇利的雙下巴太突出,衣服也太緊繃厚實,手勁發狠把外衣一層層扒掉。

「不要呀—————!!」美奈子放聲尖叫,那突出來的肚子讓她十分崩潰,好好的滑冰美青年怎麼成了這德行!

「哈哈哈跟他媽媽一個模樣呢,記得多吃點豬排飯」櫃臺內的人竄出頭,笑聲爽朗,跟寬子差不多的味道,只是更樸實。

「爸爸。」勇利尷尬叫著,爸爸跟媽媽都還是一樣呢,心裡感到欣慰。


門口一陣騷亂過後,勇利跪坐在他與維醬的合照前,焚了香,煙絲繚繞,低眸合掌。

維醬,很抱歉,沒能回來見你最後一面……

「勇利歡迎回來」女子推開拉門,倚在門口看著跪坐在那的弟弟,淡淡開口打了聲招呼。

「啊真利姐,好久不見。」與之相反,勇利語氣開心,說的話卻是極為禮貌,「抱歉,妳很忙對吧。」

真利微笑,拿出煙盒敲了敲,滑出一根,她還真心不懂這弟弟,於是開口:「那個什麼,你要在長谷津待多久?要回來家裡幫忙嗎?」

「怎麼突然這樣說?」勇利突然僵住,有點不自然地回問,他一向不習慣嗆人的菸味。

「你不惜留級上大學,今後有何打算?如果繼續滑冰我比較支持啦。」真利點起煙抽了一口,吐出煙霧,說出想說的,看弟弟的反應大概又悲觀起來了吧?

「那個…我還在考慮。」勇利諾諾應著,頭有些麻,對真利姐這種直球一向沒招架。

「是嗎?去泡泡溫泉放鬆一下吧。」真利揮揮手離開,丟下滿臉不安的弟弟,這麼久沒回來,折騰一下也好。


泡在溫泉裡的勇利,才感到真切的放鬆,還是溫泉好啊——腦海卻閃過一席倩影。

勇利換上衣服就看到已經喝開的美奈子老師,閒搭上幾句,他就溜出門了。

「啊啦?這麼晚要去哪?」寬子看到兒子的裝束不免問了下。

「抱歉,想稍微練習。」

「路上小心。」她這兒子,看起來稍微振作了呢,果然還是溫泉好啊,寬子樂著回應。


勇利慢跑經過大橋,眼前出現耀眼的夕陽,再看向大海,藍光夾著餘暉閃閃動人,呼著白霧,他久違的笑開了。

進了冰堡,勇利喊一聲打擾了,而那抹倩影正收拾著,頭也沒回說:「抱歉我們已經休息囉。」

優子才停下動作,轉給頭疑惑了一聲。

「好久不見了,優子姐。」勇利柔聲呼喚。

「咦?勇利?」優子看對方點了點頭,「這麼見外幹嗎~叫我小優就好啦!」

「你是想一個人滑對吧,我幫你看著!」優子看著笑靦腆的勇利,在她眼中既是好友也是可愛又令人擔心的弟弟。

勇利漾著笑容點頭,這裡除了有與維克托相合的冰息,還有優子的櫻花香,都是他喜歡的。

「我希望優子妳看著,拜託。」勇利進去後,滑動到優子前面放下眼鏡,抬頭堅定說著。

優子應了聲好,有些不解,卻覺得勇利準備改變什麼。

她看勇利的準備動作,差點忍不住驚呼,那是維克托這次的表演曲目“伴我身邊不要離去”

勇利等待音樂一下,揚起頭,抬著手與身體畫
劃出圈,從小以來他一直在這裡練習,與優子相識,她一直都很可愛,唔,這裡要準備跳起。

做好跳躍的動作,他知道優子眼神閃著光輝看他,一起滑冰、一起喜歡維克托,模仿維克托的動作。

這裡他得旋轉,身子穩穩地轉動,穩定又自然。手劃開,接續著步伐,直到五年前他毅然離開家鄉進修,然後優子要結婚了,再然後維醬過世再然後,該是跳躍。

跳成了!他一路贏得比賽,夢寐以求的總大獎賽,卻覺得身邊的人接續離去,他瘋狂地舞動身子,滑著複雜的接續步,象徵他內心的慌亂不安,最終他是一人,抬起手再放下。

一個連續跳躍,很好,勇利給自己讚許,這也是他看到跟維克托同一個賽場的心情,但,距離近了,感覺卻更遠,他哀傷地抬起頭,他懂了。

場邊的優子看的臉都紅,像個小迷妹一樣驚呼,勇利整個人撩到不行,弟弟長大了!

勇利伸出雙手,笑著向後滑遠,再見了一直陪伴他的優子,一直以為優子會永遠只注視他,就跟他以為站到同一個冰場維克托會注意他是一樣的,整個大錯呢。

就算只有他一人,他也能完成,最後的聯合跳躍以及聯合旋轉,像是深刻吶喊著:伴我身邊不要離開,因為……已經離去了。

ENDING動作完成,勇利仰著臉喘氣,都結束了嗎?

「這真是太帥啦!!!完美複製維克托的表演!」優子激動地拍打,「根本看不出來你很消沉呢!」

「啊啊,我也消沉膩了,想起和優子模仿維克托的日子,想找回對滑冰的愛。」勇利臉上泛出釋懷的笑容,一切結束重想開始的感覺真好。

「我一直想對優子說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優子前竄出三個小毛頭。

「啊!勇利真的胖了!」其中一個喊著。
「真的耶!」
「還沒有女朋友嗎?」

「喂喂!!!別鬧了!」優子一個個揍下去,抱歉地對勇利說,「抱歉,我家的孩子太八卦了。」

勇利被連環戳傷,但還是笑了,這樣也好。

後來優子的老公,也是從小在冰場的好友西郡出現,彼此寒暄過後就回家了。


勇利這兩三天就在家裡打混外加出去練習,他得一個人好好努力。

尤其那天看到電視上的尤里一個完美跳躍,滑到維克托身邊,他整個心都疼起來,大步回到房間將自己關住。

房間內貼滿維克托的海報,他環顧四周,內心決定,這個賽季一定要再回到跟維克托同個賽場…!

床上的手機傳來訊息,勇利的目光才從海報移開,一接,世界崩潰。

電話那頭是孩子的哭聲、優子的怒罵加上不停道歉的西郡。

那天模仿的視頻被發到網路上,勇利哀號一聲,倒在地上。

房門被大力推開,美奈子老師大喊:「那影片是怎麼回事!!!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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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保持關機好幾日,都已經來到四月,勇利窩在床上抽動鼻子,有冰場特有的氣息,還有那天…聞到的暖甜味,美夢嗎?

「勇利—不要一直在房間,快出來剷學。」

「雪?」咚咚的房門敲聲,媽媽在外頭的呼喚,勇利才從床上跳起,拉開窗戶。

「怎麼會?現在不是四月嘛。」帶點驚訝,啊,剛剛的味道是這樣來噠,果然只是他做美夢呢。

勇利穿好衣服,拿著剷子推開大門,棕色毛茸茸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
「咦?維醬?!」

那隻貴賓就將勇利撲倒,汪了幾聲,舔舔他的臉,牠喜歡這個人汪!

「不是,可是更像……不可能,這裡是日本。」勇利大力搖頭,他是春天到在發春嗎這是。

「啊很像維醬對吧,是一個很帥的外國帥哥帶來的哦,他正在泡溫泉呦。」利也走過來,帶著炫耀的口氣對兒子說,不過他怎麼覺得哪裡看過那帥哥啊?

勇利整個人都懵了,臉上有掩不住的興奮,連滾帶爬的往裡頭奔去。

「勇利??」惹的利也在後面喊兒子的名字,這孩子怎麼突然這麼激動,認識的人啊。

勇利一路衝,心裡很期待,又不想抱著期待,落空怎麼辦、是真的又該如何?
滑進泡湯區霧氣襲到眼鏡,他急忙擦清,沒有!洗完了還是…他奔向露天浴池。

騰騰熱氣混著白霧,早上的味道再次襲來,日光下的銀髮襯著落下白雪,勇利結巴開口:「維、維克托,為什麼在這?」

被點名的維克托勾唇,好看的臉龐、練得精實身體,刷地從浴池站起,他往勇利的方向伸出手:「從今天起我就是勇利的教練了,我會讓你在大獎賽奪得優勝哦!」

維克托看著黑髮青年震驚的吶喊,身子後突然有點緊縮,檀香跟…是這溫泉特有的味道,這才是勇利完整的信息素嗎?

他的身子發燙,整個人突然軟弱,飄下的雪觸到肌膚時融化,舒緩燥熱。

「這樣有點冷,等我出去再說吧勇利。」維克托維持優雅蹲下身子,實則靠著旁邊的石頭撐著,希望勇利快點出去,不然他會暈倒在浴池內。

勇利只覺得眼前人如狐媚,讓他口乾舌燥,平常柔順的銀髮因為浸濕而貼著,剛剛瞄到胸口粉嫩的乳頭,他急忙轉身逃開,一邊喊著:「好、好!」再不離開他鼻血都要出來了!

勇利奔出泡湯區,心臟止不住地鼓動。

他知道,是誰帶來春意的四月雪。

《未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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